阿荣:您好,主持人。
方达:我们知道里曾经是一名歌手,在演讲的过程里头肯定要发挥自己的特色,还记得第一次演讲的情形吗?
阿荣:第一次演讲的时候,当时我以为是一个歌唱,只不过进一些什么。但是上面反映这种形式非常不错,通过一种音乐演讲的方式,把一种东西表达出来,让很多人又可以接受,这种很轻松的氛围。
方达:应该说很特别,寓教于乐,你可以把在歌声的间隙把你的一些人生感悟的东西传递给更多的人,然后给他们带来感动。那一次现场听众的反馈怎么样?是被你感动了吗?
阿荣:第一场人不多,只有两百多人,第一场我自己感觉我不在演讲,但是很多人非常感动。有掉眼泪的,有抽泣声,当时我觉得这种方式可以打动人心,可以触动那么多人的心里,后来我意识到把演讲演唱这块做得更好一些。
方达:是不是之后的演讲你都要做一些准备,比如说这次主题确定好之后,你会选择相对应的歌曲做很好的铺垫?
阿荣:对,因为我意见就是搞作词作曲的,所以在我的演讲当中我是在某一个环节,专门为这个环节写那么一首歌,讲到这的只有这首歌自然而然地出来了。
刘莹莹:您在演讲的过程当中有没有跟底下观众交流,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爱听你的演讲呢?
阿荣:我一般演讲分三种,第一个阶段我希望台下鸦雀无声,要掌声很容易做,但是要台下鸦雀无声有很大的难度,因为你要讲能够触动人心的一些东西。基本上我的演讲第一个阶段就是台下鸦雀无声的。
刘莹莹:现在您已经可以掌控听众的反应了。
阿荣:但是第二个部分就可以互动,第三个部分就是很快大家沟通。
方达:在互动环节问你问的问题最多是什么?
阿荣:互动环节,因为我本身就是看不到的,我是要让别人注意我才行,我在演讲的时候有些东西,比方说我在进学习的时候,我用一些很特别的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当时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突破一些心理上的障碍或者说行动上的障碍。
刘莹莹:现在你通过演讲是不是已经可以很好的成为你的职业,并且成为一个很重要的谋生手段了?
阿荣:很对。
方达:其实可能作为一个演讲,特别是励志方面的一位心灵指引者的话,可能有的人是希望听一个名人的演讲,因为他的这种事例是很有说服力的。你觉着跟那些人比起来你的优势就是你的本身自强不息这一块吗?
阿荣:我的优势就是在一开始主持人介绍介绍盲人讲师,至少在一个小时以后,别人觉得台上不是一个感觉,我在讲课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的,我在台上的时候,我说我今天看到所有人的表情,我都看得很清楚。
刘莹莹:用心去看了。
阿荣:用一种精神去压倒一切。
方达:可能那些听众觉得,像阿荣他所面临的分析跟他们所面临困难比起来,大很多,可能阿荣还能这样特别乐观地、特别阳光地面对,所以他们觉得那其他的困难对他们来说,这也并不是很大的困难,为什么不可以跨越呢。
刘莹莹:我想问问你有一个保留曲目吗?在演讲当中,愿不愿意给我们唱两句。
阿荣:保留曲目是一个特技表演,我现在唱一句,我比较喜欢唱那首《赢在中国》主题歌,那个时候我第一次听打动了我,我唱其中一句。路上的心酸已融进我的眼睛,心灵的困境已化作我的坚定,在路上。有那么一句。
方达:我们也是祝福阿荣,能够走出自己的心中的阴影,寻找到自己的阳光,而且把这样的阳光给了更多的人、温暖了更多的人,再一次感谢阿荣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谢谢你。
邱佳丽:那次他们还告诉我,你觉得现在在大剧院里面你们家的位置应该在哪个地方。
邱佳丽:我正在家里做饭呢,下午五点多钟,因为我住的那房子正好挨着大街,门口那特别乱,我感觉出去了,一看大家都围在那,贴出布告要拆迁,要动工了。
邱佳丽:几乎下班老从这儿绕,从这边看看。从挖坑到晚上一点点出了地面,正是看着他一点点盖起来的。
邱佳丽:原来就一直说,大剧院建好我得看看去,大顶出来以后才看过,老头还说,到时候回头看看从水底下进去什么样,咱们不用进去看,咱们在外头看看就可以。
邱佳丽:我们正在家吃晚饭,敲门,他说我是国家大剧院的,要试演,请我们这些老住户回来看,我好激动,正好家里边还有我姐姐,正好来看妈妈,真棒,那里面可不容易进了。真的,没想到市政府还想到我们。
邱佳丽:儿子还想来,我说你机会多着呢,让姥姥去吧,姥姥八十多岁了,再去八十多岁了,他姑姑在楼上住,正好奶奶也可以。
邱佳丽:我们就打了车,三点钟我们就过来了,一层一层看了看,真挺好的,古香古色的,和其他建筑不太一样,我婆婆来了说,你爸要再多活几个月就能看到国家大剧院。
王珠:北京在文化广场上建设主要分这样几级,一个是十个露天剧场,除了没有顶棚以外,舞台以及灯光音响设备的配制是按专业剧场条件建设的,可以进行很专业的演出。另外是二十五奥运文化广场,这个是在奥运期间进行比较大规模的群众文化活动。它的配置也是达到了一定的标准和水平的。还有一个就是文化广场的建设,这已经是普及到乡镇每个层面,按照这个配置今年已经下发了很多器材和设备。周末演出场一般都在现成的剧场里头,是相当专业水准的演出剧目,星火演出就是各种的文化团队都要参加,所有今年的演出一共统计起来是11000多场。
方达:魏老师您好。
魏老师:您好。
方达:听了刚才我们介绍上海的钱乃荣教授他的那种上海话拼音输入发明,您是不是也有个想法,能不能弄个北京土话输入法,也让北京的土话变成一种文字,在我们交流的时候能用很具有北京地域特色这样一些方法进行交流,您觉得有没有这样必要?
魏老师:我觉得还是有的,我现在也在思考,因为这个东西本身,当然这是一种文化事业。它与文化产业倒是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人与人总要交流的,地域和地域之间总会有交流,甚至咱们还要和国外交流。
昌锋:魏先生,您不担心您去了上海,上海人都用他自己独特的方式在输入或者在表达,就把您排斥在外了吗?
魏老师:他搞这个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因为我们文化人需要双方互动地去交流,地域性其实是文化最基础的东西,大文化圈以内主要还是以小的地域性,这样交流起来以后慢慢地逐渐扩大范围。其实从历史上看都是如此的,以前的社会都是这样的,慢慢地扩大之后,包括走向世界,其实都是从基础开始的,咱们常说的世界性,其实就是民族性。
昌锋:刚才我给打了一个埋伏,我给大家举了几个您搜集的词语,“打了瓦了”什么意思?
魏老师:“打了瓦了”说是房上的瓦碎了,不整了,就是说这人等于混得不好,原来好像有底,原来不错,后来败了。
昌锋:“腰里硬”呢?
魏老师:过去不是钱都揣在腰里面,那些就是等于有钱。
方达:其实你看北京一些相关电视剧的时候,有的时候一拍一下自己的腰,感觉那意思我底气足,我有钱。看来魏老师是对上海钱教授做法还是市支持,他觉得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他觉得有必要把这种民族的或者地域的一些精华东西,给它保留好了,这样有可能就会,它的价值得以彰显。再一次感谢魏老师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谢谢您。
魏老师:再见。
方达:我们现在连线的就是浙江温岭市市委宣传部的幕毅飞副部长,幕部长你好。
幕毅飞:你好。
方达:在今年早些时候我们就看到了您的一些文字,您那个时候就很留意观察上海钱教授的上海话输入法的一些动态,那个时候您的观点是旗帜鲜明地反对,那现在您这观点有变化吗?
幕毅飞:我依然这个态度。
方达:还是这样反对的态度?
幕毅飞:我的意思作为语言工作者,从语言资源他会有一种感情的,作为研究对象我觉得对学者要持有一种尊重。不过如果作为大众的一种交流的工具,我觉得没有人为地去保留或者推广这种地方方言。比如说到上海话,老实说在江浙一带那还是能听懂的,像我所在的台州,不要说县跟县听不懂,同一个县以内都有交际困难,如果大家都提出保留自己的方言,那我觉得以后的交流成本会越来越高。因为跟以前不一样了,刚才我也听了嘉宾的讨论,以前我们不大出门,像我所在地的110多万的一个县,你说都在当地的话没问题,现在1/3的人天南海北到处跑,他们已经吃够了不会说普通话的苦头了,外地到我们这里来也有好几十万,他们到这儿来以后,我发现有许多北方人口齿不伶俐的也在学着我们当地的话,但是趋向还是归属普通话。
方达:我们跟他对话这段时间,发现他的语言是很标准了,看来他对这方面是很自觉,而且也希望通过普通话能够加强各地方人的那种沟通和交流。
昌锋:其实越是经济发达的地区,当地人的普通话普及得越好,不过我有一点倒是想缺一缺这位部长,因为我在学古代汉语的时候发现,因为好多古代的音流失了,我们没法按照古代的音和意去理解,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文字,导致了我们今天理解古文的思想产生了很大的困难,我倒是觉得这一套上海话的输入法如果能够搞起来的话我觉得是一个好事。
刘莹莹:幕部长说了,在学术方面他是支持学者保留文化,但是大众交流之间还是应该说普通话。
昌锋:但是大众如果交流的时候觉得这个东西还实用我还愿意来用一下的话,不妨也可以用,普通话毕竟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大势所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