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翠兰:主持人好,听众朋友好。
方达:我们听到翠兰的声音很甜美、很阳光。2000年4月27号,这一天又有很大的改变。那一天我们知道是志愿小组的哥哥姐姐们来到你们家里,那次见面给你印象最深是什么?
舒翠兰:因为4月27号,我住了两年多医院,第一次出院,感觉挺迷茫的,不知道将来干什么。北大医学部成立志愿者小分队,用爱来迎接我的到来,感觉特别温暖,那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次。
方达:还记得哥哥姐姐们第一次见到你,跟你说的问候语是什么吗?
舒翠兰:他们之前在医院就去看我,见到我的时候特别亲。说翠兰,你有我们,我们希望给你提供学习上的帮助,让我们一起进步,一起成长。
方达:说得非常实在。
刘莹莹:他们还实行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这个大胆的计划是什么,怎么改变的你?
舒翠兰:他们成立志愿者小分队,每个星期给我来上课。比如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们也会过来。他们像朋友、同学一样,不觉得你跟他们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区别。
刘莹莹:他们一直陪在你身边度过这段时间?
舒翠兰:我初中毕业没有上高中,他们会给我辅导高中的课程,像数学、英语,我比较喜欢书法,就教我写字。
刘莹莹:从这儿之后你就继续选择读书是吗?
舒翠兰:对。
刘莹莹:读书之后为什么选择从事志愿者服务呢?
方达:是因为要感恩吗?
舒翠兰:最开始觉得是,因为社会赋予我太多,我那会儿说实在的,我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很多次想放弃。但是身边很多人给我一些关心、帮助,让我重新站起来。当我有能力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一定要回报这个社会。
方达:我们舒翠兰志愿者都能做一些什么事呢?
舒翠兰:现在在北京志愿者协会当奥运会志愿者。
方达:做奥运会志愿者。
舒翠兰:对。最开始觉得自己有能力去回报社会的时候就去做,现在不是这样觉得,我现在觉得自己需要做志愿者。
方达:志愿者已经融入你的血液里。
舒翠兰:是一种需要。在这种环境当中,不光自己能学到很多东西,志愿者之间也是相互感动,在感动的同时,自己有能力付出的时候,你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方达:那时候志愿者见到舒翠兰的时候,她脸上的伤痕是比以前淡了,可是心理的阴影一直挥之不去。志愿者来了之后给舒翠兰带来一些灿烂的阳光,现在舒翠兰又要把这样的阳光、把这样的温暖传递给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应该说舒翠兰在做着一个非常令人钦佩的事情。再次感谢翠兰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
刘莹莹:谢谢你。
舒翠兰:谢谢主持人。
方达:再见。
舒翠兰:再见。
范秀琴:这是工厂的原址,这一片,一直到那头。靠马路边这边是门市大厅。现在路过这儿,不由得想起原来的模样。
范秀琴:老百姓都知道,最火的时候排队买房,拿号,拿不着号还哭呢。
范秀琴:你看咱们门口做门脸的,刷车的,做烧烤的,平时自己也议论这些事,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看,到奥运会的时候就这样干,根本不可能的事。
范秀琴:职工中午吃顿饭一边吃饭一边哭。
范秀琴:现在处理大厅的东西,一天都处理完了。打折,商品处理就得损失将近一百万。这边租房子,出租户相应按合同赔偿人家的损失,将近一百八十万块钱。
范秀琴:我们拆厂房的时候,有一个人是河北省的,以前在我们这儿蹬三轮、送货,结果他一听说这事也来了,眼泪在眼圈里转,说我不是厂子的人,只是在这儿干过,心里也真不是滋味。
范秀琴:虽然当时在拆的时候心情不好,拆完以后现在看着多舒服,绿是绿,花是花,看着是好看。奥运会在这儿开,心里也挺舒服的。
范秀琴:生产没断,生产不受影响,一个月也有三百多万的销售。
陆海军:今年环境整治工作量相当大,第一个是拆除城中村,北京市城中村有171个,目前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另外城市边角地有120个,目前已经整了60个。再一个拆除违法建设,拆了780万平方米,消除了安全隐患。同时还对进京六条铁路环境进行了整治,清理了一百多万立方米的垃圾、绿化二百平米。
陆海军:对于我们拆除的城中村和违章建筑,拆除土地主要用于城市绿化。另外像消防站、停车场、休闲体育设施,总的来说,北京市目前的整体环境,特别奥运场馆周边和比赛途经路线两侧重点地区环境面貌都有了极大改善。
方达:柴国忠您好。
柴国忠:您好。
方达:您家里有宠物小狗西西,它和您有感情了吧?
柴国忠:这个小狗特别可爱。
昌锋:柴先生,这件事情您可能会站在动物保护协会那边,觉得没把你烤了就不错了,让你磕个头算什么呢,是这样吗?
柴国忠:我听到这个事以后,心里特别难受。小动物是人类的朋友,各国人们都喜欢,养狗的可能最多,咱们要养,就要善待好。如果有了小狗,不能去卖,把它扔了,这都是不行的。现在养狗的人对狗也应该负责任,街上卖狗的当场杀狗烧烤卖,这个事情太残忍了。
昌锋:他杀狗卖狗这事已经被制止,后来又让他磕头,你觉得磕头行为该不该做?
柴国忠:这是次要的,这不是磕个头的事情。咱们从保护小动物方面来说,应该有一定的法律法规,作为这个事情,我认为也是犯了保护动物方面的法规。
方达:我们再听听许童辉的一些观点。许童辉您好。
许童辉:主持人好。
方达:柴先生觉得摊主这种做法没人原谅的。
昌锋:我刚才问了他,他觉得磕头也不是什么事,你怎么看?
许童辉:我觉得这个事情得两方面看。第一方面摊主的做法无论是谴责还是惩罚也好,一个是道德上我们觉得应该去谴责他的,如果你用暴力或者用一些不尊重他的权利的方式去做,这就不是道德范畴的事情。如果他还触犯什么法律,那得通过法律的那套程序去做。另一方面,要求磕头的做法和保护小动物协会这些人的初衷是自相矛盾的,讲到保护小动物,本质上是倡导众生平等,动物要和人一样,要去关爱、去保护。如果对小动物都能这么保护,对一个人的权利如果用这样的方式去侮辱他,这自身都是很矛盾的做法,我不太能理解这个事情。
方达:看来柴国忠先生和许童辉两个人都很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观点,再次感谢二位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谢谢二位。
许童辉:再见。
方达:现在连线北京人与动物环保慈善中心的创办人张吕萍老师。张老师,您好。
张吕萍:您好。
昌锋:张老师您好。刚才我提到保护小动物没有法律的问题,我想你们遇到的保护动物的事件要比我们多得多,您看有没有遇到过因为法律的空白而面对两难或者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
张吕萍:我们每天都面对这个问题,我们这儿都是被遗弃的,过来的时候是一个健康的完好的动物比较少,都是受虐待的。
昌锋:您对无法可依可能感受更深刻,当没有法律作为参照或者依据的时候,咱们怎么做?
张吕萍: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也是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很多人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也都挺无奈的,现在作为我自己来讲,一个我们呼吁立法,想尽很多办法,动员了很多人,现在很多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也都参与到这个工作里来。
昌锋:你们在呼吁立法,有些人大政协的朋友也在呼吁立法。
张吕萍:对。
昌锋:我们在呼吁立法当中有没有呼吁将来法律规定别吃狗肉了,相关宠物的肉都别吃了。
张吕萍:没有,不会讨论到这个上面来,主要是防止虐待的行为,可能是在大前提下进行保护,因为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有一部分比较激动的年轻人,像你们说的情况,也经常会遇到,也会发生这种冲突,这也是很无奈的。其实大家都愿意有法可依。
方达: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方面立法还没有跟上,有些滞后的情况下,也希望比较急的那些爱护小动物的人士对自己的行为还是要有一些理性的思考。再次感谢北京人与动物环保慈善中心的张吕萍老师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谢谢您。
张吕萍:不客气。
方达:再见。
昌锋:现在我们就来请教一下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的研究员谢海丁老师。谢老师您好。
谢海丁:您好。
昌锋:今天我们讨论的这件事情是不是有违法的嫌疑?
谢海丁:因为我对这个事件的整个情况,特别是一些细节不太了解。就我听刚才节目里播的情况而言,说一说自己的看法。从民间组织自身来说,活动的开展具体在法律本身没有特别规定,因为关于民间组织方面的法律法规,正在管理民间组织,特别是登记、注册、年审主要是这方面的规定,我们国家在民间组织立法还不完善。所以关于民间组织如何开展活动方面,在法律上比较薄弱,这也是目前一些民间组织开展活动的时候,类似事件发生在法律上的原因。
昌锋:我突然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如果说摊主田先生他要是觉得民间组织做得有点问题,他要维权的话,他该通过什么途径维权呢?
谢海丁:因为民间按照法律的规定,需要分级注册的,分级注册过后现在社团在法律上有法律地位,也可以成为被告。
昌锋:还是可以通过法庭解决的。
谢海丁:对。
方达:非常感谢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的谢海丁研究员在节目中和我们连线。
昌锋:谢谢。
谢海丁: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