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1996年5月18号波黑塞尔维亚的总统卡拉季奇迫于内外的压力宣布辞去了总统的职务。那以此为转折点,他从1996年开始隐居潜逃,行踪也一直是个谜。13年来,成功的逃脱了北约稳定部队的搜捕,21号塞尔维亚总统府证实,潜逃13年的卡拉季奇已经当天晚上在塞尔维亚被捕了,那么他这个被捕是一个什么过程呢?
李俊:从我的判断来看,这是外界对他这几年逃亡生涯的一些传言,真实性现在看来是值得怀疑的。从他被捕的情况来看,我认为塞尔维亚军方对他的一些行踪是相当了解的,也可以说,我认为赛尔围岩军方掌握着卡拉季奇,起码能把掌控中。就说他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活动,或者他直接就是塞尔维亚境内,就是暗中在一直保卫着他自己,在这个时机,由于塞尔维亚入盟的需要,入盟的前提条件就是要把卡拉季奇和蒙拉地奇这些被海牙法庭指控为嫌疑那样移送到海洋,这是塞尔维亚入盟的一个起码的前提条件。那么塞尔维亚的新政府7月7号的时候成立了,他提出要加快入盟步伐。那么他们就不得不满足欧盟的条件,表明塞尔维亚入盟的决心,就是把卡拉季奇交出来。
记者:您刚才也解释了,就是认为塞尔维亚一直掌握着卡拉季奇的行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判断呢?
李俊:因为外头传言一直在说卡拉季奇在黑山,也有可能在被黑境内化装什么,也有人认为他是整容过。经常以什么传道士的身分出现,但是你看他被抓的时候是在塞尔维亚的境内,有可能他就一直在塞尔维亚,只不过外界没有掌握他的行踪,然后各种传言就不胫而走吧,我认为就是塞尔维亚掌控着这个东西。毕竟他在很多塞尔维亚人心中还是一个民族英雄,先给予一定的保护吧。当需要把他交出来的时候就交出来,我认为是这么个逻辑,这可能是我的一个猜想。
记者:塞尔维亚如果要入盟的话,必须把卡拉季奇这样的人物交出来。
李俊:对。
记者:为什么这是一个必要的条件呢?
李俊:因为这些人在西方人的眼里,他一直是以反西方著称的,他是强调大塞尔维亚主义的,是与西方作对的。那时候西方出于他的政治目的,比如说控制塞尔维亚了,然后控制席巴尔干了,然后介入前南冲突,采取了一些军事行动,他总有一个名义吧。就是出师得有名吧,他出师的名义就是说这些人在那里指挥着塞尔维亚军队,犯了种族屠杀。他是以这个名义防止人道灾难的名义来介入这些冲突,开始一些军事介入,包括1995年绕开联合国对塞尔维亚进行了一个非法的战争,他是以这个名义来开战的,或者介入那些冲突的,那么他在胜利的情况下自然要引出这些战犯了,也为他们那些违反联合国,打击南斯拉夫了这些东西找一个理由,然后这些人就成了他们的一个借口。
记者:联合国前南刑事法庭1995年就指控卡拉季奇,在波黑战争期间犯灭绝罪和刚才您提到的反人类罪。那么联合国战争罪行法庭也在2000年5月也是对卡拉季奇提出了11宗罪。那么这次卡拉季奇被捕之后,他面临着什么样的一些指控呢?
李俊:11宗罪行指控,然后他就面临着一些,比如说进行大屠杀,违反人道,非法使用恐怖手段对付平民,挟持人质这些,包括战争,用西方人的逻辑战争是不能说就是军队和军队作战,他就是杀害了平民。就是所谓的特别是1995年“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人们认为那是他下的命令。据西方的统计是有8000多个小孩和妇女遭到了杀害。就是主要指控他的这些。
记者:刚才我们也谈到了他可能会面临1宗罪的指控。
李俊:对。
记者:可能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李俊:这个审判过程还是很漫长的,就像米洛舍维奇那时候审了很多年,这些罪行起码要有一个若干次的审判,不能说一次就审判完了,最后再定论,这11项起诉得逐步来完成,可能需要很多年的时间。就像米洛舍维奇可能光上法庭在海牙的时候就上了,我记得好像有两年的时间,一直在辩护,一直在走这个过程,一直定不下罪来,他可能也要经历过漫长的一个审判过程吧。
记者:为什么像这种情况就很难定下来,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罪行呢?
李俊:可能比如说当事人采用一些拖延的战术,比如说明天审判我,我今天突然不觉得我就不出庭了。或者你审判你的,我发表我的观点,以我的立场来阐述一个,这个很难达到西方人的那种指控的罪行来表述,比如说辩护,西方甚至达不到这一点,就像当初米洛舍维奇的,他是以自己的立场出发,以自己为主题的。比如说,我当初是南联盟的总统,我是塞尔维亚的什么,我就要保护我塞尔维亚的利益。他在当大声宣读他自己那种政策理念,和法庭那个审判过程完全是两回事,他说他的,你说你的。除非法庭上有个强制性的审判,否则当事人是不会认罪的,这种法庭上的斗争还是会继续延续下去的。